钱义拱手一礼,陷入了沉思。
“陛下,是这样。南京兵部侍郎李存良,乃是兵部尚书李庆的堂侄,而李庆之师乃是方孝孺堂兄方孝复,而方孝孺又是建文二年庚辰科的主考官,福建指挥使李敏正是建文二年中的进士。
建文二年的进士同年中,李敏与小杨阁老,刑部尚书金有德,弘文阁阁正杨赴,来往密切,私交甚好,而刑部尚书金有德祖籍江西吉安府,而杨首辅和夏老尚书的祖籍也是吉安府。”
听着七拐八拐的关系,李天眉头紧蹙,只觉得脑瓜子发疼。
古代官场就是这点不好,到处都是师徒门生,同乡同年。
随便一个人开始找关系,便可牵一发而动全身。
同一年中的进士,他们搞个同年会;同一个地方出来的,他们又搞个老乡帮。
这些党派组织虽然不是明面上的,但李天敢肯定,他若是抓了夏元吉和金有德,杨士奇这个江西老乡是一定会站出来。
同理,他要是一刀砍了李敏的头,和李敏同年考中进士的***,金有德也会出来讨要个说法。
长叹了口气,李天深感无奈,虽然科举考试已经足够公正,没有世家大族操持的情况发生,但新考的进士为了能有个好官做,往往都会跟着同年找长辈,跟着老乡找老乡。
最后结成各种关系,像认个干爹,做个上门女婿,都还算正常的。更有甚者,会直接自贬身价做书童,或者把自己的女儿送给上官的儿子做妾。
有些烦闷的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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