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
任瑾哪见过皇上这般模样,不过为了避免误伤自己,还是拱手劝谏道:
“陛下,臣以为教育太子应以言语为主,拳打脚踢,有失陛下威严。”
朱瞻基听的连连点头,大声道:
“对,爹,任师傅说的十分在理。”
看着朱瞻基一脸欠揍的模样,李天冷哼了两声,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道:
“朕不过是想让你体会几日百姓的日子,既然你不明白朕的苦心,那便罢了,真当朕稀罕你那点银子。”
听着父皇口是心非的话语,朱瞻基暗暗撇嘴,那日明明是内库无银了,跟百姓有什么关系。
但接过厚厚的一沓银票,朱瞻基马上一脸内疚的拜道在地道:
“儿臣没能理解父皇的苦心,是儿臣的错,儿臣以后再也不会在宫中哭鼻子了。”
李天今个儿本来就打算还银子,见朱瞻基如此知趣,也含笑着点了两下头。
任瑾在一旁捋着胡须,看的暗暗点头。
陛下语重心长,太子知错能改,父子和睦,当真是大明一大幸事。
“行了,宗于,让朕看看太子的学业如何。”
回身坐下,李天抿了口茶道。
任瑾恭声一应,这可是展示他教学成果的时刻,转身看向朱瞻基道:
“殿下,《管子?小匡》中,将天下百姓分为士农工商四等,其中以商人最为卑贱,而今大明每年税银商贾所占一成有半,殿下作何解?”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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