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依伶儿所言,倒是朕矫情了。”
李天被张皇后揶揄的哈哈大笑,朗声道。
“陛下,司礼监秉笔,黄严殿外求见。”
殿门外江保尖细的声音响起。
听着江保一板一眼的禀报声,黄严脸色瑾然。
身为司礼监秉笔,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东厂提督,他应该是皇帝最信任的人才是。
毕竟身为内侍宦官,他所有的权力都来自皇帝,可江保毫无感情的禀报声让他明白,新皇对东厂似乎并无好感。
听到江保的禀报声,李天脸色一肃。
明朝两厂一卫的特务制度他还是知道的,东厂西厂锦衣卫,几乎贯穿了明朝的历史。
其地位之高,行事之狠辣,让无数朝臣百姓噤若寒蝉。
“让他进来。”
李天不咸不淡道。
后宫不得参政,这是祖制,张皇后十分自觉地退到后殿,不打扰李天与黄严会面。
年不过五十的黄严,一进殿门就跪在了地上。
“老奴给陛下请安。”
“起来说话。”
黄严一丝不苟的行礼起身,身子微躬,生怕皇帝有半分不满
“谢陛下,陛下,您可还记得半月前福建延平府治下尤溪县山民造反一事?”
李天点了点头,福建山民造反一事,他是知道的。
福建有两个山民被当地乡绅欺辱,举着状纸要来京城告御状,可刚出发,就听说皇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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