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静如止水,好像不会爱人了。
今天这场相亲结束的时候,女方叫住了他,问了一句,“沈赦,刚刚那半个小时里,你是不是连我的名字都没有记住?”
沈赦说了句抱歉。
他的确没有仔细听。
沈母听见他的回答,忍不住直叹息,“我是为了你好,你不要怪我。”
沈母自然是心疼她的儿子,她又说:“阮甜那孩子我也了解,你和她早就无缘了。”
一向平静温和的沈赦粗暴的打断了母亲的话,他的眉头好像皱的更深,“妈。”
他一字一句的说:“我知道。”
他早就知道,所以不必一遍遍提醒他,用锋利如刀的字眼来折磨他。
沈母见他这幅样子,再多余的话也说不出来。
微微叹息一声,“都过去了,你已经错过了,放过你自己吧。”
沈赦攥紧了五指,“妈,我就是难受。”
好像怎么做都不对。
沈赦半夜醒来时常会找出抽屉里那张毕业照看,那样才能找回高中时的记忆。
他孤傲清高,很少有讨厌的人,也几乎没有特别在意的人。
偏偏他那时却那么反常的厌恶阮甜,跟着了魔一样,轻视她的心意,践踏她的尊严,玩弄她的感情。
一切都有迹可循。
十七岁的沈赦只是倔强的不肯承认,阮甜在他心中是不同的,他自以为是的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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