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执拗的劲依然还在。
他早就该意识到,他没什么资格来找阮甜。
本就是他一直对阮甜弃之如履,如今就不该死缠烂打的这么难看,自以为是她会回头。
她不爱他了。
这件事,阮甜同他说过好几遍,只是沈赦不相信。
沈赦没想到自己能平静的接受这件事,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忍着胸口的闷痛,说:“是我有眼无珠,错怪了你。”
阮甜不知道该什么说,索性就闭上了嘴。
她的余光不可避免扫到了男人手指上的戒指,这是他们的婚戒。
阮甜想了想说:“这个戒指,没必要戴了。”
沈赦脸色难看,嗯了一声,却是没有动手要摘下来的打算。
汽车四平八稳。
临到小区门前,阮甜忽然开口说:“沈赦。”
“我们之间所有的误会都已经解开了。”
“我放下了,也希望你放下。”
沈赦苍白的指骨蜷缩了起来,攥紧成拳,他被阮甜轻描淡写的三言两语说的心痛难言。
他现在像个病态的抓着过去不放的疯子。
他惺惺作态的嘴脸连自己都觉得够难看的。
但是沈赦忍不住。
脑子里的记忆不受他控制,他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有时甚至会觉得如果阮甜从来没有回来过就好了。
他每次去接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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