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白皙,骨节分明,双手握紧了轮椅的把手,一根根的青筋若隐若现。
保姆敲了三声房门,“大少爷,人都到齐了,夫人让您下去。”
秦遇哑着喉咙嗯了声,寡淡的视线下,显得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他缓缓从轮椅上站起来,忍了又忍,弓着腰咳嗽了两声,然后走到阮甜身边,强硬的扣住了她的手指头,打开了房门,用牵着她手的姿势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秦遇的卧室正对着楼梯口,他和阮甜姿态亲密的从里面走出来,让其他客人愣了一下。
沈赦安静站在客厅,眉眼冷漠,疏远客气,宛若隔绝世人的清贵冷公子,他嘴角一撇,冷嗤了声,又冷笑了一声。
不得不说,他们俩并肩站在一起还挺登对。
沈赦觉得真他妈的扎眼。
阮甜把手抽了出来,板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下了楼。
客厅里多是熟稔的人,秦母请的客人不多,除了沈赦和阮甜,其他的都是秦家小辈份的孩子们。
秦遇被当众撂了面子也不恼,他慢吞吞的走到沈赦跟前,勾唇笑了笑,“相亲的还顺利吗?”
沈赦人前人后两个样。
从小的教养告诉他,无论怎么样都要沈家的维持体面。
可这回他真是不想对秦遇客气了,简洁的一个字:“滚。”
相亲是他母亲安排的。
沈赦去赴了约,点了杯美式咖啡,苦的难以下咽,但他还是全部都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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