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沈赦的肩膀,“先回家吧。”顿了顿,她又道:“从你上初中起,我和你父亲就从来没有干涉过你的任何选择,既然都是你自己选的,那就不要后悔。”
沈母对阮甜这个儿媳妇,谈不上喜欢,也不会刁难。
结婚的时候,就猜出这两人不会长久。
阮甜那时眼里满是羞涩和憧憬,视线跟黏在沈赦身上一样。
反观她儿子呢?冷着脸,没表情,也看不出有多高兴。
沈赦回家之后,进了楼上的卧室,从抽屉里找出阮甜几乎从来没戴过的戒指和项链,的确是他买的,随手就让人包了起来,再让秘书送到阮甜的手里。
他甚至都不知道,戒指不合尺码。
保姆敲了敲门,问道:“少爷,要准备夜宵吗?”
沈赦在周家没吃多少,他说道:“煮碗清淡的粥。”
保姆应了声好。
沈赦觉得头很疼,他闭着眼在床上躺了会儿,睁眼醒来还是很不舒服。
一种难言的暴躁,在胸腔内乱窜。
沈赦自小接受的就是最好的教育,学的最好的礼仪,从小就是同学里的模范,他内敛谦和,为人处世也很周到,不过骨子里的心高气傲也是没法改变的。
他想起来今天阮甜说的那句话。
确实,阮甜送给他的所有东西,最后的归宿都在垃圾桶里。
他把她当成一个笑话,带着偏见对待她。
从来就真的没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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