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公鸡。
阮甜也不明白,他怎么忽然就变卦了呢?
想破了脑袋,她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沈赦脑子有病。
没有了这笔飞来横财阮甜固然痛心疾首,但她还真的拿沈赦没办法。
沈赦好像都不愿意和她多说一句话,表情阴冷,沉着脸大步离开这老旧的公寓楼。
他在车里坐了片刻,淡漠的眸光朝她的阳台望了望,窗台的绿色盆栽生机勃勃,顺着阳光向上生长的铜钱草,就像阮甜这个人,卑贱却又倔强。
沈赦内心涌起一种毫无征兆的烦躁,他紧绷着下颚,神情冷峻。
修长精瘦的手指紧握着方向盘,几秒钟后,脚下狠踩油门,头也不回的离开。
在家的阮甜给江离离打了通电话,中心思想内容总结起来就四个字:
沈赦死了。
江离离支吾道:“你现在不喜欢他啦?”
以前那个一头撞进去死都不回头的样子,她还记忆犹新。
而且江离离还真的不清楚,当年到底是不是阮甜给沈赦下了药,阴了他一把。
瞧着当时阮甜疯狂迷恋沈赦的那个样子,她也不是做不出来的。
阮甜盘腿坐在沙发上,叼了个苹果咬了口,洒脱道:“我很高贵,他不配了。”
江离离忽然发出灵魂质问:“那你现在还有钱吗?”
这可都把阮甜问的愣住了,“没了。”
她心下一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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