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别、别这样。”昆沂撇开了脑袋,“等我卸妆。”
这就不是江鹤闻会做的事情了,他看着女人摇摇晃晃地起身,扶着身旁的东西,支撑着自己走到了浴室。
浴室里响起了淅沥的水声,江鹤闻坐在沙发上,等了许久才见妈妈走出来。
彼时她脸上红晕退去许多,可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筋疲力尽。
“妈妈,”他小声地叫了一声,“你想吃点什么?”
“随便。”昆沂拉开张椅子坐下,一手撑着额头,闭着眼睛昏昏欲睡。昨天晚上录制综艺,今天白天拍了一整天的戏后又去参加了饭局。两天下来除了在路上合过眼睛,她就没怎么睡过觉。
随便是个最麻烦的东西,尤其是江鹤闻甚至不知道妈妈到底喜欢吃什么。
他犹豫了片刻,印象里从前妈妈晚上喝酒回来,爸爸会煮粥或者下面,粥现在是来不及了,江鹤闻便抽了两束细面。
他踩在板凳上,五岁开始厨房就放了板凳,从前爸爸做饭的时候会把板凳拿掉,后来从爸爸家离开,厨房里的板凳就再也不移位了。
家里的保姆全都被妈妈辞退,离婚之后,妈妈不喜欢家里再有别人。她会让人给江鹤闻送饭,但不许别人进她家。
爸爸妈妈分开之后,妈妈说的最多的就是——妈妈一个人也会保护好你。
可到底怎么保护,江鹤闻也没察觉出来,和妈妈见面的时间甚至比以前更少了。
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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