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了动作。
沈闻缓缓松开他,抬眼看着他含着水光的眼瞳,随后轻轻地亲了下他的眼角。
庄深微微喘了下气,额角未干的鬓发紧紧贴着脸颊,浓长的眼睫也像是沾着水雾,显得更加漆黑。
沈闻原本准备离开,垂头看了一眼心口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又凑过去要吻他。
感觉到事情越来越不对劲,庄深断断续续说道:“晚上还有拉链……”
“没事,”沈闻声音低哑:“我就亲亲,不做别的。”
“……”
等到沈闻恢复正常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庄深坐在床边看手机:“我哥待会儿过来给我们送点食物和家具。”
沈闻拿着吹风机帮他吹头,一边说:“下次别让他送,你说他这么在乎你的衣食住行,难道觉得我会让你过不好的日子吗?”
庄深漫悠悠地打着字,回:“你可以自己问问。”
沈闻手指插在他快要干的发丝里揉了揉,感受着手心里温暖同时,他低下头:“你作为当事人不应该亲自描述描述?我对你好不好?”
他将吹风机关了,倚在桌子前,听到庄深说:“他应该更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事实。”
庄尘煦在庄辉业公司破产后几乎将可用的流动资金都挪给了他,不过庄辉业一辈子要面子,就算大难当头也不会逼着庄尘煦将公司抵掉给他填漏洞。
公司被收购后,庄辉业最后卖掉了他的房子和车子,没有太过难看,庄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