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大概还有十分钟到,你控制一下时间,不然菜会凉。”
庄深点了下头,拿着干净衣服进了浴室。
沈闻对着磨砂门看了几眼,有些无奈地往外走,将卧室门关上,靠在墙边等外卖。
浴室内,庄深站在淋浴下,回想之前在庄辉业车上看到的人、以及祝琬的反应。
祝琬此时最担心的恐怕不是那批药,而是庄辉业很有可能带回家的女人。
既然祝琬能进庄家,比她更加青春貌美的人随时有可能取缔她,祝琬没权没势,唯一有利用价值的庄若盈也失去了竞争性,她恐怕会忙于理清庄辉业的情人。
庄深设了个闹钟,十分钟后手机响铃,他伸手有些湿润的手关掉,冲完澡走出来。
他套上衣服,随便擦了擦头发,打开沈闻的卧室门,往外看看了一眼。
大门口传来关门声,沈闻提着一大袋外卖包装往里走,正好和他对视上。
沈闻将外卖放在餐厅桌子上,庄深从后面过来,站在桌边看了几眼。
沈闻在他靠近的那一刻,被清凉的薄荷味缭绕。
熟悉的、却不太熟悉的味道。
庄深准备拉开椅子坐下,头顶的发丝突然被沈闻碰了碰。
沈闻将他发梢上将掉不掉的水珠拨开,抬手摸了摸他湿润的头发,声音有些低:“不把头发吹一下?”
庄深无所谓道:“吃完饭再吹。”
然而沈闻却没放开他,反而抓着他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