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等他醒来第一时间跟他说明情况。”
沈闻手上一顿,把烟扔进垃圾桶里,敛着眉道:“我来守,你走。”
蒋淮:“……”
蒋淮瘪嘴道:“我才不回去,看到马平椿就受够了,那我在外边等着。”
他关门出去,跟医务室的医生扯谈。
小病房恢复宁静,沈闻走到病床边,在椅子上坐下来。
病床上躺着人单薄而苍白,纤长卷翘的睫毛覆盖下来,皮肤白到带着透明感。
今天吃饭的地方来了几桌客,导致他们这桌菜上得晚,回去上课见马平椿站在上面,沈闻本来是准备跟着蒋淮直接走人。
没想到正好撞见马平椿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骂人,骂的正是他的同桌。
他的同桌看起来还不太对劲。
沈闻刚才只是以为是庄深不敢对付老师,现在看来还要加上一条低血糖,饿得没力气应付马平椿。
这人可真是随意得过了头,饭都没吃就来上课,感天动地。
结果还被老师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惨到他都不知道该不该发脾气。
然而跌进他怀里的人是那样的清瘦又柔软,他生不起气来。
沈闻觉得自己心情挺复杂,觉得自己多管闲事,但又觉得不能不管。
他百无聊赖地垂着眼,低头看着他的同桌。
葡萄糖水滴了大半瓶,庄深还睡得挺沉,扎着针的那只手雪白削瘦,腕骨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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