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啊?最近在做什么?”何伯父也有点喝大了,不过还算清醒。
“老样子,现在工人越来越难找了。每次和那些老板要钱都很难,这次如果没要到我都回不来。”何父叹气。
“现在这一行不好干啊!要不要干别的?”何伯父提议道。
何父拿着酒杯,没喝,又放下了,“别的也不好干,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学东西也费劲。还能去干什么?别说扫兴的了,继续喝!”何伯父也跟着喝起来,颇有种今晚不醉不休的架势。
何夕听着何父的醉话,有些不是滋味。何父何母现在做的是加工衣服,需要招一些工人来做。一件衣服的成本并不高,而且何父何母只是替那些老板加工,赚的也只是辛苦钱。这两年来工人要求的工资越来越高,但是老板给的加工费还是老样子,这样下去根本做不了。
过了两年,何父也确实不做这一行了,转去做印花厂。一开始生意还行,但随着这一行做的人增多,并且有一家有了更好的技术后,生意就不太好了,来的一般是认识的人,勉强继续做下去。
第十七章 拜年(一)
除了何父与何伯父,其他人也多多少少有些喝醉了。大人那桌开始就孩子的问题聊起天来,都在夸对方的孩子有多么多么好,自己家的有多么调皮。
小孩那桌因为绝大多数是未成年,不允许喝酒,只能听着各自爸妈说自己的糗事,却又不能反驳,感觉十分丢脸。
酒足饭饱后,其他几家人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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