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将她困在偏殿,给秦青羡出不了主意。
未央余光瞥向殿外廊下。
羽林卫们衣甲鲜明,腰间佩剑闪着寒光。
她丝毫不怀疑,若是自己硬闯,训练有素的羽林卫片刻时间便能将她制服。
未央又回到偏殿。
思来想去,未央将茶具狠狠摔在地上。
殿内的动静引来小内侍进殿查看,未央躲在屏风后,见小内侍一脸疑惑走进来,便搬起屏风旁的沉重花瓶,用力将小内侍敲晕。
小内侍倒的地方是未央一早便算计好的软垫上,没有发出太大声响。
未央放下花瓶,手脚麻利剥去小内侍的衣服,换在自己身上,又吃力地将自己的衣服胡乱套在小内侍身上,将小内侍拖到屏风后的软塌上,做成半倚在软塌上休息的模样来。
做完这一切,她低着头走出偏殿。
皇城规矩大,若没有贵人的命令,宫人内侍们是不能抬头看人的。
未央低头垂眸的动作并未引起旁人的怀疑,捏着嗓子说的话与小内侍的声音又极为相似,羽林卫不疑有他,未央趁机寻了个借口,学着小内侍走路的姿势离开。
未央绕过宫道,确信羽林卫再看不到自己后,提着衣摆快步跑起来,一路往宫宴而去——秦青羡去宫宴找燕王通风报信,彼时尚未回来,此时不是在宫宴的地方,便是在回来的路上。
天子召见的朝臣世家们陆续前来,见一个小内侍飞快奔跑,只以为天子又有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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