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妨将计就计。”
未央的声音刚落,船身便越发颠簸起来,萧衡一声轻呼,易海连忙扶住她的肩膀。
萧飞白不通水性,又加之身上的伤尚未痊愈,此时倚在轮椅上,活像个死人一般。
未央略看一眼,便连忙收回目光。
这只船,怕是要撑不了多久了。
而他们这些人,也撑不了多久。
未央快声说道:“此事要委屈外祖父了。”
萧伯信沉声道:“一切依你的意思去办。”
是夜,狂风骤雨袭来,将往日风平浪静的江水掀起滔天巨浪,江面上的船只摇摇晃晃,最终一只只沉入江水之中,消失不见。
怒吼的江水淹没船只仍嫌不够,又裹着大雨磅礴,将周围渔船与庄稼吞噬得一干二净。
消息传至附近的太守府,太守带领士兵星夜前往救援,一边安置灾民,一边派人去搜查萧伯信的下落,然而风雨实在太大,船只难以在江水中航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水怒号,铺天盖地而来。
大雨下了十日方停。
江边百姓哭声震天,收拾残破家园。
太守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亦哭得像是死了亲娘一般——镇南侯在他辖区里出了事,他的仕途,怕是全毁了。
当然,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镇南侯在没有抵达他这里之前,天子便下了数道敕令,而今镇南侯生死不知,天子必然震怒。
天子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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