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华京城时,阿衡已经遭了太子的毒手。”
讲到这,萧伯信声音顿了顿,又饮了一口茶,方道:“幸而我一心腹之人的母亲是南疆人,他幼年之时也曾修过蛊术,解了阿衡所中的蛊毒,将入土为安的阿衡偷偷带出,漂洋过海来这个地方找我。”
“只可惜,阿衡所中的蛊毒实在霸道,他只能解去一部分,故而阿衡直至今日,思维都不大清醒,只记得我刚将飞白带回来的事情,至于后来的事情,她全然想不起来了,只以为自己仍是十五六岁。”
未央双手捧着粗制的茶杯,接道:“或许并不是蛊毒的原因,而是母亲后来的日子过得太苦,所以她才不愿意想起,只当自己永远十五六,是外祖父最为宠爱的女儿,无忧无虑的兰陵乡君。”
萧伯信眸光微沉,缓缓合上双目,道:“都是我的错。”
“是我对不住阿衡,更对不住你。”
“这不是外祖父的错。”
未央轻轻摇头,说道:“这是太子之过,天家夺嫡之祸。无论是秦家,还是白家,又或者我们,不过是被殃及的池鱼罢了。”
萧伯信长叹,睁开眼,看了又看面前的未央,道:“你能想到这一层,必是吃了很多苦。”
未央轻轻一笑,道:“都过去了。”
“而今我找到了外祖父,那些苦便没有白吃。”
萧伯信面上有一瞬的犹豫,斟酌片刻,说道:“未未,而今南方海贼大多被我剿灭,所剩不多的海贼难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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