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按太阳穴,问身边的老黄门:“你说,朕是不是太狠心了?”
“她到底是伯信的后人,阿衡的女儿。”
老黄门给天子捧来一碗刚熬好的参茶,用汤匙盛了,送至天子嘴边,说道:“陛下不是镇远侯一个人的陛下,而是天下人的陛下。”
“若牺牲未央姑娘一人,能让陛下平复藩王之祸,换取大夏数十年的安稳,想来未央姑娘心中也是愿意的。”
天子含了一口参汤,低低垂眸,眸光幽深。
老黄门又劝慰道:“未央姑娘身上到底流着萧家人北北的血,为大夏,为陛下死,是她的荣耀。”
就如当年的镇南侯慷慨赴死一般。
天子闭目,低声道:“罢了。”
“你说得对,她到底是伯信的后人。”
伯信愿为大夏而死,想来她也是一样的。
……
此时的未央,并不知道华京城的风起云涌。
月余的时间,让她从华京城抵达北海。
北海的风土人情完全不同于地处中原腹地的华京城。
这里水货丰富,鱼儿鲜美,还有外邦往来的商船停靠在码头处,金发碧眼的番邦人操着并不流利的夏语,打着手势与码头上的商贩们沟通者。
未央站在码头处,将周围景致尽收眼底。
海风略带着咸腥,随着她的呼吸,冲入她的五脏六腑,她稍稍有些不适,用帕子掩了掩口鼻。
这便是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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