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捐躯而死,天子哪怕是为镇南侯做面子,也不会任由旁人这般欺辱未央。
严睿赔着笑,道:“老夫人素来待你极其亲厚,怎会设计害你?”
从夏啐了一口,道:“老爷说这句话也不亏心,老夫人最宠爱的,当是那个最会扮可怜的贱人才对。”
听到“贱人”二字,顾明轩狠狠瞪了从夏一眼。
严睿面色微尬,曲拳轻咳,掩饰着自己的尴尬,却不好反驳从夏的话。
未央眉梢轻轻一挑,道:“严右丞的意思,是继续查下去?”
严睿怔了怔,有些不明白未央话里的意思。
难道这件事不是老夫人做下的?
老夫人不喜欢未央的母亲,也连带着不喜欢未央,平日里很少给未央好脸,未央并不是一个委曲求全之人,见老夫人不喜她,也不大尊敬老夫人。
时间久了,老夫人与未央之间的矛盾便越发深厚。
一个是女儿,一个是母亲,他夹在中间,颇为难做。
未央是正妻嫡出,母亲是兰陵乡君,外祖父又为国捐躯,老夫人为着严家的名声,不好明目张胆刁难未央,想出这样的主意来陷害未央,实在再正常不过——老夫人是他的母亲,知母莫若子,老夫人是什么性格,他再了解不过。
这件事,的确是老夫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可不是老夫人做下的,又能是谁算计的?
严睿想了半日,也不曾想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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