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必然会想办法。
想到这里,赵斐忽然释然一笑。
赵谟本来满心分明,忽然瞥见他的笑,顿时被那笑灼伤。
他一直知道,赵斐天人之姿,宫里宫外无数美人贵女为之倾倒,但他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被他的笑灼伤。
他并不想这样,他应该恨赵斐,报复赵斐,不叫他称心如意。
“你笑什么?”赵谟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愤怒。
“你还是愿意拿我当哥哥的,对吗?”赵斐问。
还是愿意拿他当哥哥吗?
赵谟死死盯着他:“我从来没有不拿你当哥哥,是你,从来都不拿我当弟弟。”
赵斐没有回应他的话,仰起头,看向天边,深深吐了一口气。
“九弟,你还记得那年父皇带我们去冬猎吗?”
冬猎?
“你是说你落水那一年?”
“嗯。”
“说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赵谟不耐烦道。
赵斐不理会他,像是在叙旧一般,缓缓道:“我落水那天,父皇带着人在猎场打了好几匹野狼,高兴得很,夜里饮得大醉。我们几个小不点也想打自己的猎物到父皇跟前邀功,趁着夜深人静时,我们几兄弟偷偷溜出营地,那时候我们都不会骑马,想去山里只能穿过冰湖。”
赵谟亦随着他的话陷入了回忆:“我记得那天的月亮很圆,冰湖的湖面很滑。别的事我记不清了。”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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