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从狭隘的老鼠洞中滚出一个球球,
只见那小小的球球甫一出洞,就吹气球般,越变越大,还伴着噼里啪啦骨头作响的渗人声,
少顷,
“他娘的,以为区区牢房就能锁住老子,笑话,老子的缩骨功那是白练的吗,”
要不是那男人天神降临般领着官府的人端了他的老巢,他至于逃的这么狼狈,这么多天都不敢见天日吗,
嘶,,话说回來,那男人到底是什么來头,怎么就那么神通广大找到神龙见首不见尾顶顶有名从不失手谨慎做事天衣无缝的他,
费解,费解,
越狱成功的采花贼坐在地上,吾日三省吾身的努力思考着自己是不是粗心大意的留下了什么罪证所以才酿成大错,一阵极低极低的**,却在此时传入耳朵,
嗯,什么声音,
他抬头环顾一周,这才发现原來是逃到了别人家里來,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悬挂在屋顶四角的大颗夜明珠,被人刻意摘下,在不甚清晰的视野中,营造出朦胧暧昧的气氛,
他虎躯一震,轻手轻脚的从地上爬起,鬼鬼祟祟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踮去,
只一眼,就差点让他鼻血狂喷,失血而亡,
只见,宽敞的大床上,罩着一层半透明的白纱,随着从微敞的窗户偷溜进來的风,悠然浮动,
而白纱之中,则躺着一个人,那人衣衫凌乱,面颊绯红,半开半阖的半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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