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桌子扫地,和客人聊天打屁,
麦苗见怪不怪,由他去折腾,只到饭点时才叫他,顺便嘱咐几句别玩的太累云云……
过了五六天,楚桥飞让人送信來说明日晚上就能到家,过來接南风回去,
照这样看來,案子已经破了,嚯,他们桥哥真是愈來愈厉害了啊,
收了信,艾叶猪眼珠一转,叫住正收拾完柜台溜达着要走的麦苗:
“嘿,苗子,”
“咋了,”麦苗奇怪的瞄他一眼,顺口道:“又想让我帮你干什么啊猪大爷,”
“你丫一天不挨揍皮痒是不是,”艾叶猪唬人的扬了扬铁拳,随后奸奸一笑,沉吟道:“桥哥的生日快到了哦……”
“所以,”往年每个人过生日无非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吃一顿喝一顿感慨一顿互揭疮疤一顿,今年要玩什么新花样吗,
“所以……”意有所指的往楼上瞥了一眼,他眼神愈发猥琐,“今年,我们要给桥哥一个天大的惊喜……”
楼上的雅间有可供客人休憩的舒适软塌,此时在其中一间,鲜嫩可口的猎物,正浑然不觉自己将成为别人盘中餐的呼呼大睡,
楚桥飞按时归來,踩着一地华光踏入楚江楼,对某人,真是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苗子,”他边喊边不住的四处搜寻,“南风呢,”
“咦,桥哥,你怎么來这儿了,”麦苗见他进门,就是一愣,
对方拧眉:“我不是早就來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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