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茵儿更怕了,整个儿都缩到了楚桥飞的后面,奈何她的桥哥哥以为她在替男人求情,一口定音道:“就五千两吧,看你衣着华贵,肯定非富即贵,一定不差这点儿小钱吧?”
“好,多谢阁下高抬贵手,这是五千两,请笑纳。”男人没半点犹豫的抽出五张一千两的银票,递给了楚桥飞,随后礼貌的道了别,回了马车走了。
楚桥飞愣了一下,这男人,还挺干脆啊!
他转身把这些银票全给了茵儿,嘱咐道:“茵儿,暂时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有这笔钱,包括你家的阿巷,知道吗?”
茵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老实说,她还没见过这样的大额银票哩!而且还有五张!
“把银票收好,以后你可以慢慢花。”
被这么一惊,顿时没了观赏的心情,看看天色也不早了,楚桥飞便牵着一大一小,高高兴兴的回了财神庙。
当晚,果然如茵儿说的,阿巷一夜未归。
楚桥飞被冻起来好几次,打着哆嗦去加的柴火,平日里,这些事都是阿巷在做的。
炭他们有,但那是在寒冬腊月才舍得用的,过了最冷的时候,火盆里烧的都是自己捡来的柴火了。
没了阿巷这个人体暖炉,茵儿一整晚都睡得很不安稳,好像一直在做恶梦,嘀嘀咕咕的说梦话,但又不肯和其他人睡,用她的话就是:我们家阿巷说了,除了他,我不能和任何人睡一个被窝!
她叫楚桥飞‘桥哥哥’,叫艾叶豹‘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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