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其他地方并无太严密的防守。
南风不会轻功,两人只得沿着衙门后头的大树爬上屋顶,小心翼翼的寻找尸体放置的地方,以及听听验尸的仵作怎么说。
幸好,珲春只是个小城,当地的衙门不好意思建的太夸张奢华,验尸房很快被找到,小院里坐着两个捕快在等消息。
一个捕快说道:“这娘们可真够想不开的,又不是穷的揭不开锅,至于去死嘛?”他音质有些尖锐,语气里不无惋惜--对那些首饰碎银都不是属于他的而惋惜。
另一个捕快声音浑厚,他低头吐了口痰,用脚尖踩了踩,附和道:“可不是嘛,这娘们也真会玩,我还在她包袱里看到蝴蝶坊的锦帕呢,啧,骚娘们!”
两人一齐心照不宣不怀好意的粗嘎笑了一阵。
蝴蝶坊?什么地方?
南风疑惑的看了楚桥飞一眼,楚桥飞不自在的眨眨眼,凑到他耳边用气息说了两个字:
“娼馆。”
湿热的潮气都喷洒在南风耳边,他痒的下意识一缩,点点头示意明白。
仵作验尸需要时间,两人就这么在屋顶上干趴了半个时辰左右,那仵作才拿了一叠纸出来,把纸给了其中一个捕快,让他拿去给知府过目,随即对另一个捕快说道:“确认死者自缢,和我一块儿把尸体弄去停尸间,三日无人来认领就送去义庄。”
“嗯。”
验尸报告?楚桥飞眼睛一亮,戳戳南风,南风无奈,只得悄悄追随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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