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虽然日头不烈,但这身体平衡感奇差无比,没蹲一会儿就东倒西歪的,为了防止奇葩师傅再想出奇葩办法整他,譬如在裤裆底下点三根香什么的,南风硬是咬牙撑了下来。
蹲马步比围着小屋跑更累,半个时辰下来就汗透衣衫,那边厢两人早已用完早饭,都在各自练武。
而师傅大人呢……正仰躺在他脚边合眼假寐,之所以知道他是假寐,是因为刚才一只苍蝇飞到了他眼前嗡嗡乱叫,还落在他脸上大跳‘sorr sorr’搓手舞,他不过动了一下还没抬手挥走苍蝇,他师傅就立马睁开了眼睛,悠悠的来了一句:无论发生什么?都别给我动。
好,不动就不动,这只苍蝇倒也识相,很快就对他不感兴趣飞去纠缠他师傅了,他师傅不过闭着眼睛胡乱一抓,苍蝇兄就不见了。
呼……安息。
正松了口气的空当儿,一只毛毛虫啪唧不偏不倚正好掉在了南风的鼻子上,摔懵了的毛毛虫静了一会儿,然后昂起小脑袋,傻乎乎的和南风小眼瞪大眼。
南风:“……”
他宁愿把陆子夜压在身下,做一天的俯卧撑,来代替蹲马步,行不行?
终于可以吃饭的时候太阳已经升的老高,南风拖着酸软的身子面条一样歪歪扭扭扭进了屋子,桌子上摆着被空碗反扣住的饭菜,他继续扭,扭到了桌子前,发现自己根本没力气掀起反扣住饭菜的碗了。
鼻子肿的老高,南风瘫在地上睡得天塌不惊,午饭时,外面的人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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