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睡地板吗?”
从小养尊处优,泡在蜜糖罐中长大的朱玲珑斟酌着睡床还是睡地板,沉思片刻,艰难地答道,“也可以。”
容钦的眉心几乎快拧在一起,不悦道,“坐过来。”
窗口照进微弱的银白月光,映照在她身上,朱玲珑微微往旁边坐了点。
可他的声音,宛若地狱中负责勾魂的夜叉无常,“再过来”、“坐过来,朱玲珑。”
朱玲珑只好在他的催促下啊,不情不愿地一点点移朝右。
短短不长的距离,硬生生花了近一盏茶的时间拉锯,最后还是容钦不耐烦,拽住她的手腕。
朱玲珑稳稳落进他怀里,周围都是龙涎香的气味,他的呼吸从脸颊擦过,温热滚烫地蔓延到脖颈,吹进寝衣的敞口,轻轻柔柔地触过。
皎月纱帐不知何时悄然落下。
容钦的手臂结实有力,又只穿了薄薄的玄黑寝衣,闭目便能听见对方沉重的心跳声。
大概是跟先前包|养他时的心境不同,素来冷面的女王大人竟然脸红了,小脸埋在他的胸膛口,谨记古人的教导,敌不动,我不动。
天帝圈住她纤细的身子,忽然道,“还听说过什么跟孤有关的事?”
朱玲珑迷惑地抬起头,望向他。
“你对孤有意见。”
她的眸光微闪,好像是心虚了。
容钦仿佛在开导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当你坐上高位,少不得有嫉恨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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