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一道天雷劈下去让神格灰飞烟灭。
容钦握着那两只雪白的玉足,继续忍气吞声,“朱玲珑,我再重申一遍,是你看错了。”
怎么可能?
朱玲珑都不敢回忆那一幕,想起来,就有种生吞十斤生牛肉的恶心感,而且当时她看得清清楚楚,分明就是容钦那张脸,“口说无凭,你怎么证明我看到的那头牛不是你?”
这件事恐怕是过不去了,意识到这点的容钦近乎是崩溃的,让他证明一件完全不存在的事情是不存在的,偏生她还这般笃定,真真有这么一茬。
干脆直接拎着回天庭得了,到时候便是再不听话,也得被调|教得听话,让她往东就不敢往西。
“十一月初八,当时我报名参加了南山书院的插班生考试。”容钦仰起头,只要看着她,内心就被暖意填塞满,没有半点九重天上的森寒冷意,“根本不会出现在那里。”
“你有证据吗?”朱玲珑终于肯低头看他了,好像有点松动。
“书院的校长、夫子,都能作证。”尽管不知道那幕出现的原因,但先把眼下这关过了,只要他稍微施加些压力,威压之下,他们不敢不配合圆谎。
水已经开始变凉,容钦取过旁边的布巾,替她将水珠子擦干,随后晾到一边。
朱玲珑像在思考他这番话的真假,“可是,你平白无故,为什么会去参加南山书院的考试?”
“想要更配得上你,所以我先去了南山,又设法转学来仙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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