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子亦是名正言顺监国之人,监国个一两年,根基只会越来越深,此时同正式即位亦没有区别了。
更可恨的是,他的乘龙快婿如今在京郊的皇陵内守墓,无诏不得出,他如今纵是有回天之力,亦无可奈何了。
楼丞相不由得紧蹙眉头,沉沉地叹息了一声,道:“还有一事,微臣年事已高,恐难再胜任仆射一职。年纪越大,臣的思乡之情便越甚,如今朝堂内人才济济,亦无臣腐朽之躯……”
“楼丞相,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此事容后再议。”太子淡淡地打断了楼丞相的请辞,道,“如今还是要稳固朝堂为先,年后的泰山封禅便不必举办了,改为常规祭礼,而祭礼之事亦一切从简。”
众臣听此,皆称是,其中御史李还清道:“微臣以为,国不可一日无君,群龙无首,必失其策。如今皇上病笃,诚宜由太子监国,总览朝政,以免生乱。”
六部官员随即连连称是,楼丞相叹息了一声,亦终是盖了口风。
商谈直至深夜方毕,太子借此停滞了出兵漠北之计,便温声道:“夜已深,若是无事,便先退下吧。”
群臣皆称是,唯有国子祭酒赵玄留了下来,沉吟许久,才道:“臣有一要紧私事,想问太子殿下。”
太子屏退了众人,心中颇有些奇怪——国子祭酒主掌天下书生之事,又不是兵马粮草,又有什么要紧之事呢?
“赵祭酒直说便是,这里亦无外人。”太子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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