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霁忙替她拭去泪水,道:“我方才叫了几声,恐那些侍卫听到了,现下正往这边来呢,你且走,到了南方安顿下来,就再也不要回京。”
“磨磨唧唧地做什么?”凤鸣挑了挑眉,道,“苏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快些罢,过时不候!”
“我……”赵嘉柔抬眼看了苏霁一样,又看向了凤鸣,道,“那就多谢这位兄台了,你我一见如故,交浅言深,以后就烦请兄台多多照料……”
一干侍卫乌头靴踏在地上,发出了阵阵声响,凤鸣的耳朵微微动了下,立时打断了赵嘉柔,道:“却别说这些不要紧的官话儿了,还是先离了皇宫才是要紧。”
说罢,他一手抱着赵嘉柔的肩,一手搂着赵嘉柔的腰,横抱起来,一个箭步,便飞了出去,飞向了寂寥的黑夜。
苏霁看着二人的身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前脚他们方出去,后脚便见一干巡逻的侍卫过了来,将苏霁团团围住。
“你是何人?”为首的侍卫问道,待定睛细看,却发现是苏霁。
他本还觉得近年来禁卫军纪律越发涣散了,听到声响还需要花这么长时间找到地方,可见了苏霁,却悔得肠子都青了,宁愿自己没听到这声音。
他是元庆元年的武状元,不是那不识时务之人,亦有所耳闻,这苏霁自进了元彻殿,一应封赏都是位同太子妃的,已经是成帝暗中钦定的人选了。更何况,如今成帝脑中出血,已是不治之症,待太子继位,她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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