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霁走入,却见里头像是换了个样子,阖府内挂满了白布条,原本景色别致的小花园儿里,现如今支起了个茅草房棚,里头闪着细微的灯火。
“这是太子守孝期间住的棚子,待奴才去通禀一声。这早晚,太子尚未就寝呢。”小太监打着灯笼,同苏霁说个分明。
苏霁点了点头,便掀开了茅草屋门的白帐子,走了进去。只见屋内俭省朴素得很,并无半分文饰摆设,只有两把椅子、一张桌子,全都是轻便竹木制成的。太子端坐在椅子上,正借着昏黄的灯亮,批阅这手中的奏章。
俗话说得好,要想俏,一身孝。此刻太子一身麻布衣裳,牡麻带子系在精干的腰间,额头上系着略白些的冠布缨,衣上并无半分文饰,朴实无华,却更显出桃花一般灼灼的容色,他微微蹙眉,搁下了奏章。
“你怎生来了?”太子抬眼便瞧见了苏霁,眸色中满是疑惑。
苏霁咽了一口口水,望着太子出神。
不过看太子颜色,哪里有王公公所说的“悲痛欲绝、哭成泪人儿”呢?
苏霁将早已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劝道:“太子殿下,太后她老人家古稀殇逝,已算是喜丧了,还请殿下莫要过于伤感。我听王公公说,你伤心欲绝、哭成了个泪人儿……”
苏霁迟疑地看了太子一眼,只见太子面色沉郁,眸色却是明亮的,眼眶周围也未曾见任何红痕,哪来的哭成泪人儿呢?
“王公公可能说得有点儿夸张……”苏霁挠挠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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