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揉了揉眼,才恭敬地掀开了幔帐,进去了。
太子面色微红,掀开了锦被一角,示意给小太监,沉眸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奴才……奴才这就去将这些都换了。”那小太监微低了头,道,“奴才既不懂医术,也没这个物件,哪里懂得这些?要不,奴才去寻个太医来问问。”
“决不能请常来的苏医女。”太子仍是不放心,复又添了一句。
“这是自然。”小太监奇怪地瞧了太子一眼。
这还需要特意强调么?男人身下的病,怎么好请女子来诊?
过不多时,李太医便携着两位药童、一只黑木药箱来了东宫,拜见后,李太医抚着胡须,听完太子讲述,又看了眼流出的东西,拱手道:“夜下遗精,此病可大可小,敢问殿下,可有腰膝酸软、耳鸣头晕、身体乏力之症?”
“没有。”太子道,复又叹了声,“本宫自谓身体康健,却不料出了这等事。”
“那殿下出现此症状有多久了?遗得频繁么?”李太医拿了纸笔,写下症状,复又问道。
“这还是头一次。”太子道。
李太医闻言点了点头,又观察了亵衣上尚未干涸的水渍,拱手道:“依微臣之见,那溢出之精粘稠浓厚,太子殿下并无大碍。正所谓‘精满自溢’,殿下血气方刚,偶尔溢出一两次倒是不要紧。若是殿下尚有疑虑,微臣便给殿下开一剂温补的。”
太子命人接了那方子,思索了阵,问:“可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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