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再找寻些痘痂。正忙碌着,却听那边传来议论声,是县衙内的一位师爷:“听闻某位皇子不日抵达赤水,是来送草药的。”
“哪位皇子?咱们这赤水县今年真是热闹,怎地来了这许多皇亲贵胄。”赤水县丞回道,“前边儿就有一尊大佛刚走,今儿又要应付这一尊。我们可要好生伺候,若是一个不小心,本官这顶九品帽便保不住了。”
“据说是十九皇子,只是路过此地,草药也不单送咱们一个县,老爷恭送一番,礼到了便就了了。”那师爷回道。
“本官哪有什么多余银钱?九儿才刚出嫁,为她置办的妆奁就花了整年的俸禄,而老十眼看着也要说媳妇儿了,本官还一手没有准备呢。”赤水县丞叹气复叹气,“只恨本官儿女缘分深,夫人连生了十个孩子,全都即将成年,这笔嫁娶费用便是不菲。”
“那是老爷的福气,谁不羡慕老爷?就算是皇亲国戚,生了的孩子亦大半夭折,可老爷连养了十个孩子都活了,不瞒您说,我还打算着,将四儿送了您那里,唤您声干爹呢。”那师爷又道,“老爷福气在后头呢,如今先勒紧了肚皮,咬牙将银两拿出来,让那十九皇子满意了,这关便算过了。”
赤水县丞点了点头,正欲回复什么,却听外面来报:“十九皇子到——”
苏霁立时躲在了房与房间的狭窄巷子中,暗中窥视着一切。
只见赤水县丞与师爷立即急匆匆地起身,命人打开衙门,去衙门口迎接十九皇子的轿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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