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个怀有身孕的女子,尚未得到丈夫的认可与正式名分,该是多么急切绝望啊。
这一切的根源都源自他的孟浪放荡,而这份急切绝望却要由他心爱的女人承担,思及此,太子更加迟疑了。
她不顾危险,随他上船,又深夜前来,定是来向他讨个说法的,若是他此刻拒绝了,难保不会令她多想。
于是太子道:“来罢,小心些走,需要本宫搀扶你么?”
既然她尚且犹疑,那么今夜他就给个肯定的态度,好叫她放心。
苏霁眯起眼睛,疑惑地看着太子伸出的手,连忙道:“不用了,我自己会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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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进了太子的屋,太子便将一天鹅绒软垫置于木椅上,邀她坐下,便又寻了一件暗花织绫的青色斗篷地给苏霁,道:“快些穿上,海上要比陆上冷得多,也潮湿得很,最需要暖和身体。”
苏霁点了点头,没来由觉得奇怪。
平素太子虽心细,却也不至于焦急至如此?
“路途上一切从简,倒也没那么多人跟着伺候,现下深夜,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太子翻箱倒柜地寻找着什么,终于从里头翻出一个纸包与一个瓷盏。
“没事没事,我不渴。”苏霁见太子一手从纸包中抓取了些益母草,另一面从瓷盏中舀了几汤匙蜂蜜,倒在洗净的杯子里,笨拙地烧起水来,并将烧好的水倒在杯中,冲好了后递给苏霁,道:“益母蜂蜜茶,正温着,你尝尝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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