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些汤药全是她随意开的,倒是吃不死人,但对于预防天花,可是没什么疗效。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种药能治愈天花,所有的“灵丹妙药”都只不过是安慰剂罢了。
“既如此,就由苏司药带领着,将那个染了时疫的小太监的尸首料理了罢。”王尚宫微微一笑,静默地瞧着苏霁,言语中满是不可拒绝。
果然,王尚宫无缘无故夸她,背后肯定是有问题!
苏霁不得已应了一声,等女官四散而去,便去了那小太监的居所。其间堆满了时鲜蔬果,只是这几日没人敢进来,蔬果都蔫蔫的。
“你们几个出过痘的,进去将那太监的一应衣被、用具,全都烧个干净,什么也不许留。”苏霁一面吩咐着,一面又道,“而你们几个身强力壮些的,抬着那太监的尸首,待到深夜,悄悄从小门放出去,早葬下。”
吩咐完这些,苏霁便给他们一人一件厚密的麻袍,又用绢布捂住口鼻,只露一双眼睛,道:“你们做完这些,便将穿的衣服全烧了,我会让王尚宫给你们一旬的假,隔离在单独的院子里,绝不许出去。”
那几名出过痘的应了,便匆匆进了屋子,去料理这些。
苏霁在远处支起了个篷子,寻了个白瓷杯子,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在那里监工。此次情况着实危险,是以苏霁未带其他宫人,就连平常贴在她身边的杏儿,这时候也不在她的身边。
直到夜深了,那几个人才料理好了,两个人分别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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