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霁听此,直接石化了——六个时辰?也就是十二个小时?成帝有没有搞错?
苏霁还想再求情,只见成帝阴冷嗜血的眸子望着自己,瞬间失却了所有勇气。
再怎么样,跪六个时辰应该不会出人命把?
梁王与苏霁走后,成帝继续批改着奏章,而一旁的王公公为难地道:“陛下,您明知道这事全是萧氏一党嫁祸的,为何还要如此严惩太子?”
“太子年纪大了,难免心思也大了。”成帝幽幽地道,“该找个人敲打敲打,让他知道谁才是天,谁才是至高无上的君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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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霁被梁王押到了养心殿外,梁王一个翻手,就将她撂倒在地。
太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欲伸手去扶苏霁,那双手却被梁王打断。
“太子还真是怜香惜玉啊。”梁王啧啧道,眼神中充满了凶狠,“太子,苏霁,拜你们所赐,我母妃也曾在这养心殿外苦跪了一夜,熬红了眼睛。今日,我便替母妃加倍地讨回来!”
梁王冷哼着离去了。
苏霁跪立在太子旁边,悄悄问太子:“太子殿下,你究竟犯了什么错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太子凉凉地一笑,声音却是冷的,“户部那月余的监理,或许本就是彻头彻尾的阴谋。”
苏霁听此,不由得叹息,自古争权夺利的道路上,就不会是坦途。而太子是储君,处在一个别的皇子欲取而代之、皇帝也忌惮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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