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您。”
楼女史起身,却瞧太子仍旧怔怔地瞧着远处出神,期期艾艾地道:“太子?”
太子思绪又回了来,看着眼前的楼女史,问:“还有何事?”
楼女史忙道:“无事,既如此,妾身告退了。”
太子应了一声,面上喜色转瞬即逝,眸色上略带了忧愁,他瞥向远处的苏霁,心事重重地盯着茶杯,不发一言。
不多时,皇上搀扶着太后,坐在最上首的主座上,其余诸人都差不多到了,在座上安稳地坐着,不发一言。唯有萧贵妃酸酸溜溜地开口:“老寿星的宴席上,东西果然都是最好的,只可惜我的堂儿没这个口福。”
太后裹着熊皮袄子,被人搀扶着颤颤巍巍地坐下,听萧贵妃如此说,道:“哀家老了,生辰也不欲大操办了。棣儿是哀家的嫡长孙,又是哀家看着长大的,有棣儿一个承欢膝下,哀家便知足了。”
太子连忙起身道:“祖母过誉了。”
萧贵妃愤愤地,却不敢言语——果然来这宴席,纯是受气来了。
以前她圣眷正隆时,太后的生辰宴,她从来是抱病不去的。可是现在为了堂儿,为了争得一点宠爱,她只能放下兰陵贵女的高傲,来了这宴席中,甚至还准备了才艺。
宴会便这样,在一片看不见的硝烟中开始了。苏霁知道,这场宴席的重头戏就是才艺表演——明说是彩衣娱亲,博得太后一笑,实际上宫妃们争奇斗艳,不过为了皇上垂怜一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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