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纱帘,请苏霁进去。苏霁入内,那门便立即阖上了,就连门外的侍女也自走了。
苏霁四顾房内,并无半个服侍之人。太子熟悉端整,正襟危坐在椅上,唯有眼旁微红,乃是昨夜宿醉留下的痕迹。
昨天喝了那么多酒,今天不好好歇歇,一大清早来找她做什么?
太子瞧了眼苏霁,冷冷地道:“昨夜,本宫所言皆为醉话,若是苏司药听到了什么,只当没听见。”
苏霁听了,闻言称是。
太子轻轻咬了下唇,沉吟半晌,才又道:“昨夜,我们……我对你,没做什么罢?”
说的可以当做没说过,可如果真的做了什么,可就不能当没做过,不认账了。
苏霁认真思考了一番,抬眼看向太子,十分严谨地问:“太子殿下,这个‘做’的程度怎么算呢?”
太子听此,颇有些手足无措——他昨日回东宫时,衣裳明明是齐整的——他只得正色道:“苏司药直说便是。若是真的有什么,本宫定会给个交代。”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苏霁放松了语气。
太子悬着的心也跟着松了下来,只觉口渴得很,随手端起茶盏,也顾不得那许多,牛饮了一大口。
“只不过不小心亲了一下。”苏霁接着说道。
太子猛地呛了一下,不住地咳嗽起来,忙用一块干净的帕子拭去嘴边的茶水。
这还没什么大不了的?如今情形,他不得不为一夜荒唐负起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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