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不知觉微微上扬,心情莫名好了些,一日政务缠身的疲惫竟都一扫而光。
太子将毛笔轻轻地从苏霁手中抽出来,挂在笔架上,又从不远处的熏笼上抽了件波斯进贡的毡毯,披在苏霁身上。做完这些后,吩咐的丫鬟婆子便过了来,扶着苏霁的身子躺在不远处的榻上。
“殿下,除夕灯会的行头已经备好了。”魏九一脚踏入书房,见了苏霁怪道,“宫门早就落了锁,她怎么还没走?”
太子负手而立,压低声音,道:“小声些。”
魏九立时噤声,缓缓地关上了书房的门,压低了嗓音道:“殿下,您……”
“那日,我明是教她书法,实则探探她的底细。她右手绵软无力,不会用力,绝不是曾学过写字的。”太子垂眸,瞧着榻下酣睡的苏霁,正色道,“她绝不是苏霁。”
“您是说,她假冒成假冒医女的苏霁,殿下你不觉得更加可疑吗?”魏九问。
“不管怎么说,她伤我是假,救我祖母是真。”太子一双桃花眼流转着细碎的光,静默地看向苏霁,见她额前横散着一绺碎发,便侧坐在榻上,想要伸手去替她摆正。
尚未碰到,太子缓过神来,不由得怔住了:这个“苏霁”平常不甚注重男女之防,自己竟也跟着孟浪起来。今日许是自己太累了,竟做出这等逾矩之事。
太子停在空中的手迅速缩回去,站起了身,心却不可自抑地狂跳,面上微微薄红。
魏九看着太子如此,直觉此事大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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