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又贱又蠢的“妖女”不是自己,就更好了。
苏霁叹了一口气,不情不愿地从怀中摸出一枚铜板,放到说书人的木碗中,便从门槛上站了起来,扭头准备回屋内去。
“那这东陵公子杀了妖女之后呢?”壮汉问,“他又同谁喜结良缘呢?”
“自那以后,东陵公子便大病了一场,足足一年才将养过来。后来,他心灰意冷,看破红尘,便退了与茅山掌门之女的婚约,并广告武林,再不娶妻。”
众人皆是一片唏嘘,感慨东陵公子一片痴心错付,唯有苏霁听到此,仿佛心虚一样,逃也似的奔向内屋。
一切都在按照剧情如期发展,只除了自己。
按照剧情,现在她的坟头草都有半尺高了,可是,她怎么会还活着呢?
外堂伪装成药堂的模样,在这小小的宣州城内平平无奇,很好地隐匿于市井;而苏霁要去的内屋,则别有洞天——
暗器、毒药、虫蛊……这里应有尽有,分门别类地摆在狭窄的空间里,当中只一圆桌,并无凳椅,一位黑衣少年斜躺在桌上,凤目狭长,懒洋洋地道:“霁霁,你这里真是悠闲轻松呐。”
每次听他叫自己“霁霁”,苏霁都一阵恶寒,不过为了不引人怀疑她是冒牌的,苏霁只能听着,而且还要回他——
“鸣鸣,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啊,刚干完了一票,荆州城北那家的警惕性也太高了,这一票真真是不容易。”凤鸣说着,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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