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戈锐，戈锐黑沉着脸，一言不发地拉着他往巷子外走。

    回家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语。

    戈锐没有开车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了寂静无人的郊区，他的身体因为怒火仍在微微发抖，他问陶瓷，“这两年，时不时地发生这种事，你会不会觉得很烦？”

    陶瓷不想骗他，点头道：“有点。”

    “如果有一天你的名字被曝光了，会觉得害怕吗？”

    陶瓷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

    戈锐又问：“你会因为厌倦这一切而离开我吗？”

    陶瓷摸摸他的头发，“不会。”

    “可是即使你这么说，我也害怕。”戈锐抱着他，喃喃道，“我怕你会觉得烦，怕你因为厌倦而离开我……”

    陶瓷任他抱着，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了，未来的事情谁都不能保证，他自己也无法百分之百肯定自己永远不会觉得烦，永远不会厌倦。

    过了一会儿，戈锐的情绪稍微平静下来了，他又问陶瓷，“你之前说想出国走走，现在还有这种想法吗？”

    “嗯。”

    “你喜欢加拿大吗？”

    陶瓷订过一本旅游杂志，有一期对加拿大做过详细介绍，而且路唯在美国念书也经常去加拿大玩，有时会对陶瓷说起加拿大那边的风土人情，所以他对这个国家还是有些了解的。

    “挺喜欢的，怎么了，你想去那度假吗？”

    戈锐道：“我想提前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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