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大,她觉得祁同远和她之前见过的舅舅和外公都不一样,和爸爸裴图南也不一样。
他像画册里喜欢吃蜂蜜的大狗熊笨笨,满脸是长长的头发,看不清五官。
一家三口吃完了早饭,临出门时,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和走廊,徐春春没忍住问了一句,“他去哪了?就这么走了?”
“可能吧。”
正常人都能够感觉的出裴图南的状态不对,或者说,他的情绪很低落,是那种无欲无求不悲不喜的状态。
按理来说,就算他赶走了祁同远,也不该是这个反应的呀。
他应该愤怒,应该得意,应该后悔,但不应该是透露着淡淡忧伤的平静。
今天他们出门是有事要去做的,因为小予珺很喜欢画画,所以幼儿园的老师建议徐春春和裴图南带她去参加一个绘画班,能适应的话就坚持学下来,为她培养一门课外兴趣。不能的话,也当做是周末去陶冶情操了。
本来这是一件大家都开心的事,可是如今,三个人在路上都沉默着。连小予珺也察觉出气氛中的凝重来,难得的眼睛盯着脚下的路走着。
往常她是要四处张望,蹦蹦跳跳不好好走路的。
到了绘画班门口,徐春春郑重地把小予珺交到老师手里,拜托老师多加照顾孩子。眼看着她进去后,像千千万万个家长那样,那种“孩子大了”,“起跑线出现了”等诸多想法再次涌上心头。
“唉。”
“叹什么气,时间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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