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问你们什么都想不出来？”

    莫名其妙的丢了一张单子，换来的是徐春春三人的书面检讨一份。

    虽然写了也只给方芸一个人看，但是要写出诚意十足的来，还要写不少的字，“真让人头发都白了。”

    萍姐称这为无妄之灾，但徐春春看着眼神躲闪的方芳，再加上她之前的某些行为一起分析，事情可能并没有那么简单。

    甲之蜜糖，乙之□□。

    她们觉得没用的一张单子，其他人可能就会大有用处了，可是能用来做什么呢……

    其实徐春春的猜想和实际发生的大差不离，这张纸对方芳来说没用，对周小兰却很有用处，单子就在她那里。

    只不过不是在桌子上，而是在她的垃圾桶。

    被徐春春拒绝后，周小兰就想找回点场子来。一时得不到人，她得到点儿钱花花也是好的。

    周小兰把财务科里头的几个人反反复复的想了一圈，觉得最缺钱的应该就方芳了，常年唯唯诺诺的，也不见她换几身衣裳。

    跟那个需要她办事的工友谈好条件之后，她就去找了方芳，一半的价钱方芳就同意了。

    “我，我只能帮你拿出来，你自己改，我就给你个东西你再还回来，别的我一律不知情。”

    没东西包着，方芳就用的那张她感觉没什么大用，别人看到了也不会起疑心的单子包在外边了。

    没想到周小兰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她改完了，就空空的一张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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