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总不能会变钱吧……
难道真的和张知青说的一样,她暗地里做的是见不得光的走私和勒索?
徐雅只觉得后悔和心累。
出事前她就一直后悔当初失了心智一般找了张德平帮忙, 害的自己被这种钻钱眼儿里的小人各种嘲讽,不听管也就算了,大不了以后不来往。
万万没想到, 张德平的胆子是一天比一天大,居然敢走私。
喀秋莎的钱属于灰色收入,再怎样折腾她也不敢声张的,毕竟谁都明白鱼死网破的道理。
走私就不一样了,三岁小孩都知道牵扯的钱越多罪越重。他张德平一个大人连这些都考虑不到,还有胆子去做。
手表的价值永远在那里,今天卖一块,隔段时间再卖一块不会有任何的损失。
他倒好,一口气就给打算买手表的人看了十几块,还口口声声自己有的是路子家里手表多的摆不下。
蠢才,蠢才!
想到这里,徐雅有些呼吸困难,起的急又半天滴水未进,急火攻心让她觉得头晕犯恶心。
“呕,呕。”
干呕了两声,徐雅觉得自己舒服多了,周围的人也退开了几步,她得以能用力呼吸着新鲜空气。
真没劲,徐春春从睁眼到现在一直在做围观群众,她踢了踢地上的石子,有些想珺珺了怎么办,不知道她在家乖不乖。
徐春春转过头刚好对上裴图南的视线,不用开口他们就心有灵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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