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春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有一年过节跟着老师去街上看过烟花,周围全是人,她抬着脸往天上看着,都不知道该看哪一边,一个比一个好看一个花比一个大。
烟花就像在竞争一样,此起彼伏,有的直到凌晨才会停下。
那一年是她印象最深也是看过最多烟花的一年,后来为了安全和环保,城市里就不允许放烟花了。
“哼,白孔雀就是做派大,一出生就开始浪费。”
语气不重,徐春春这么说是开玩笑的,裴图南却想起了以前听亲戚讲的事来。
他出生和百日的时候,家里戏班子请了一个月,宴席连摆好几天,裴园外一条街都挂上了花灯,裴勤安还特意去佛寺为他请了辟邪符。
自己也曾是在期盼和爱意中降生和生活的,只不过有些人的情感瞬息万变,昨日的珍惜今日就会变成寻常。
来不及多说几句,送完回礼之后,一家人还有大事要去做呢。
花生地瓜种下以后,地里又没有活儿了,怕生杂草什么的几天锄一次就行。趁这个机会,他们要到县里去拍全家福。
于东不在,大人们拍不拍还是其次的,主要是徐春春和裴图南想给小予珺留下纪念照。
一生只有一次,每个年龄段都是独特的都是不可取代的。“可别让珺珺以后想看看小时候的样子都不能。”
虽然去照一次相不便宜,但是有时候也不能过的那么实在,还是要有一些仪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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