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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策跟着江一眠朝客厅走着,解释道:“以前习惯了,暂时没改掉。”
若非如此,今日也不会险些这么窘迫。
最开始到此处的时候,他尚不熟悉,是以许多之前的习惯他保留了下来,这里面,身上常带张手帕已备万一便是其一。
手帕中那甜腻腻的东西不是他物,正是之前江一眠第一次给他的木糖醇。当时某人一下给了两颗,公孙策吃了一颗,剩下的一颗他留了下来,包在了手帕之中。
再后来,事情一多,他渐渐的就把自己还有一颗木糖醇没吃这件事给忘了。等到回过神想起来的时候,都已是两周后的事了。
木糖醇放在手帕之中,又不密封,时间一久外方的糖分自然就湿化了,公孙策见吃不得了,索性直接就把其放在了柜子里面,这东西很寻常,可为何舍不得扔,恐怕也只有公孙策自己才清楚缘由。
这东西藏在柜子里都能被这小东西翻出来,看来他剩下的东西得换一个地方才是。若是再来一次,能不能及时发现阻止都另说,公孙策可不保证下一次某人能这么轻松的便被自己糊弄过去。
揶揄某人,却并没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江一眠多少有些失望,不过,怀中的小家伙似是不满自己被冷落,轻轻地在其怀中动了动,江一眠的注意力也就很快被拉了过去。
手帕的事暂且揭过,公孙策趁着江一眠给二橘撸毛的时候问了其两道数学题目,江一眠耐心的与其解释了,公孙策理解的很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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