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睡下了,坐起来靠在床背上,稍微清醒了一下问:“什么事?”
秦安康听他语气平平,也听不出情绪来,小心的说:“你看,总是麻烦你,我也觉得很过意不去,但是,我实在是……”
“到底是什么事?”任家宁语气有一丝不耐,电话都打过来了,还说这些没有用的客套话有什么用。
秦安康忙接过话说:“是这样,我儿子生病了。我现在在外地赶不回去,你能去看看吗?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真是提心吊胆,他和任家宁不是深交的朋友,又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烦他,实在是说不过去。这会儿更是害怕他会断然拒绝。
任家宁想了一下说:“行。在哪个幼儿园?”
“三十一幼,你知道吗?”秦安康赶忙送上地址,好像晚一步任家宁就要后悔一样。
“知道。”任家宁本想就此挂了电话的,但是了解到为人父
分卷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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