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
“你是,你就是我哥。”女人上前两步,忽然跪在地上,哭诉起来,“我知道我爸妈做了很多对不起你们的事,但是……但是……他们已经受到惩罚了,所以能不能求你放他们一马。”
还没想好如何应付这个女人的田夕磊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吓懵了。不但是田夕磊,就连施文伯也被整的有些不知所措了,咱大中华向来是礼仪之邦,就算欠债还钱也不该追在大年初一要账啊……
施文伯连把田夕磊拽到身后,“红瑶妹妹,今个儿是大年初一,你这样真的不太合适!要不你……你先回家,有什么事等过了年再说……”
顾红瑶抹了抹泪,忽然拉过行李箱,笑道,“你们看,我把被母亲偷偷卖掉的画全都买回来了。姐姐看到一定会很高兴的,你们就帮我打个电话给姐姐好不好……过了今天就来不及了……”
笑着,笑着,她又哭了。
田夕磊终究心软,磨到最后还是把顾红瑶领进了屋内,并且让她坐在餐桌上一起吃午饭。
顾红瑶有心事,也吃不下,于是看门见山道,“姐姐准备进一步向律师提供证据,控告我爸爸谋杀罪。”
田夕磊喝了口施文伯刚刚泡制的红茶,神色自若,“如果你的父亲没有杀人,又何来的谋杀罪。”
顾红瑶愣了愣,一时间竟无言以为。
“其实我跟你一样,充其量不过就是个略知内情的看客。”田夕磊瞥过脸,避免与顾红瑶有视线接触,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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