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文伯已经记不得当时他是怎么听到的这个消息,又怎么在父亲与奶奶的威逼利诱下接受了他与母亲都是这段失败婚姻的受害者的事实。但他却清清楚楚的记得,为了阻止他与母亲和好时,奶奶那为老不尊撒泼打滚的丑态……
作为孙子,或许他不该对自己的奶奶出言不逊。但很遗憾,跟作为地主后代的外婆外公相比,无产阶级出生的奶奶还真就像个跳梁小丑,有理没理都得占人三分,一副封建残留恶婆娘的嘴脸。
施文伯看透了这个家,也受够了这一家人,慢慢接纳母亲的同时,与他们的关系自然也越来越疏远……
田夕磊平躺在床上,让施文伯枕在他的胸前,“……说起来那个女人也曾偷偷找过我几次,带我去了我最喜欢的冰激淋店吃冰激淋,然后难得温柔的向我打探遗产的分割情况……”
“你当时一定很痛苦吧?”
田夕磊摇摇头,“那会儿我还不太懂事,也谈不上什么痛苦。”
施文伯翻了个身,虚趴在田夕磊的身上,以便随时都能用肉眼看到他的表情变化,“……不过你跟她的关系看起来很僵,是后来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田夕磊咽了咽口水,许久没有说话。可以猜想,这是一段不希望被唤醒的记忆。施文伯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不想说就算了,反正都过去了……”
“我爸爸一周年忌日那天,姐姐带着我去给爸爸上坟,刚出花店就遇见上那个女人。她挺着大肚子,跟她的新任丈夫就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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