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吧?”
“又不是每一个人在家待过,能有什么问题啊!快去换衣服,收拾收拾出门啦。”田夕磊嬉笑着推施文伯进卧室,临进门时不忘回头提醒梁心蓉,“伯母,您也别忙活了,也快进屋换衣服。”
“哎哎,好嘞!”梁心蓉满脸笑容的应道。可就在田夕磊与施文伯进了卧室后,脸上的笑容却突然僵住了。从人道主义上出发,或许她是该去看看这个大难不死的前夫了,但从个人感情上出发,她是抗拒的,抗拒与过去的噩梦再一次相会。
医院离住的地方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施文伯领着母亲立在一间单人病房外,聆听着屋内暴躁的响动。施盐庭又在对着无辜的护工发火,这已经是第三十个了,在这么下去就算出高价也没人愿意照顾他了。
施文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病房的大门,“爸,你怎么又在对护工发火了。”
边上护工抹着泪,把收拾了一半的碗碟直接交到了施文伯的手上,“这个老疯子我是照顾不了,麻烦结一下护工费,我要回家过年。”
本就理亏,施文伯也不好再挽留人家,只能在施盐庭的谩骂声中拿出两倍的护工费作为赔偿,并且好声好气的送人家出门。而病床的施盐庭依旧理直气壮的叫嚣着,仿佛他依旧是龙一堂高高在上的堂主大人。
“很好,很好,先是把我苦心经营的龙一堂弄垮了,现在又想来气死你老子吗?”见护工走了,无处发泄的施盐庭立马调转枪口指向了施文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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