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之前在家里,杨鼎所提及的也应该是这段生不如死的过去吧……
以他耿直的性格,杀人绝不会只是嘴上说说……
“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施文伯吐着浓烟,略有所思。
“因为有人出了封口费,所以无论是在堂会里还是在社会上,几乎没人传播此事……”
“谁封的口?”
“这个......”
“让你说你就说,别他妈婆婆妈妈的!”
许文强再次支支吾吾起来,气的施文柏又踹了他一脚。
“是,是少堂主夫人......”
“少堂主夫人?你瞎说什么呢?我还没结婚,哪来的夫人......”
施文伯怒气不减,当下又踹了许文强一脚。
“你别踹了,疼……”许文强委屈的往边上挪了挪,“最近媒体不都在写少堂主夫人吗......”
施文柏恍然大悟道,“田夕叶?”
“嗯,就是她!”
“他俩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田夕叶为什么要跳出来封口?”
施文柏越听越心惊,隐隐觉得,苗希辰很可能也是她计划的一部分……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许文强偷偷吹散萦绕在周围的烟雾,“当时,田夕叶与苗希辰是法政系的同班同学。两人都孤僻不合群,都喜欢坐在后面靠窗位置,而苗希辰总会有意无意的让着田夕叶。只要田夕叶过来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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