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呢,当那个罗小甜看到我从你家出来时,就以为是著名油画家田夕叶劈腿出轨了,于是一路跟踪,捉奸捉双!”施文柏煞有介事的补充道。
“跟踪?你知道自己被人跟踪,还......”田夕磊不置可否地看着他,也不知该不该责怪他。
“我也是后来才琢磨出来的,刚开始我以为她只是我的众多爱慕者之一,所以就由她去了。”施文柏说的轻描淡写,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
“你都琢磨出来,为什么不当面解释清楚呢?不解释也就罢了,还捂上我的嘴,你这是......故意的......”田夕磊温怒道。
“傻吧你,这么好的机会,刚好可以用来检验一下那位大物理学家对你姐姐的感情啊!”施文柏翘着二郎腿,单手托腮,一本正经道,“再说了,我们俩在一起这件事,迟早也要告诉你姐姐的......”
“你......”田夕磊气的从长凳上弹起来,温怒直接飙升为愤怒,“你怎么能胡说八道呢?”
文雅的人,即便大动肝火,也是一副文雅宁静的模样,就像那被冰山所包裹的活火山,内心再怎么翻腾不安,表面也是几缕青烟的事儿。
施文柏仰着脑袋,深深的看着他,“胡说八道也好,言辞凿凿也罢,反正我是打定注意了,不管你是什么态度,我这一辈子都要耗在你身上。就算进不了你的身,我也要远远的看着你,不让其他人欺负你......”
“无赖!”一想到今后被人跟踪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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